我对着镜子摆了摆姿势,但越照镜子我越感觉这个镜中人绝对不是本大爷。为什么要露出扫兴的表情?啧,没看见忍足而已,我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失望。

        重新洗漱后,我开始思考忍足为什么要悄无声息起床了。

        据说过了三十岁,男人的性生活会变得力不从心,忍足不会因为这个胡思乱想吧?我爱这个年龄比我大一轮的男人。哼,换句话说本大爷不是那种因为伴侣年龄外貌有变化就抛弃伴侣的花花公子。

        水珠顺着发梢滑落。用干毛巾擦干脸后,我摸了摸自己的上唇,细小的胡须冒出。本来决定刮胡子,但突然想到忍足应该会在阳台抽烟,算了,先去找他吧。

        当我走到起居室时,黑暗的起居室唯一的光源是从电视上反射出来的蓝光。忍足并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背靠沙发直接坐在地上,透过电视剧的光亮我看到他的手紧紧捏着已经空掉的一罐啤酒。

        “大家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对吧?”搞笑艺人在说完这句话后台下的观众哈哈大笑。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忍足的目光也在电视前的漫才表演上。

        “忍足。”我没忍住叫了他的名字。再不阻止他的话,这家伙绝对要宿醉到天亮了。

        “咳,小景。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忍足完全没有被我叫住的心虚感,他还很自然地顺手把空罐子放在桌上然后转过头看我。

        他的声音沙哑,是酒喝多了吗?……

        这家伙一副疲惫的样子,平时散乱的头发此时却一丝不苟绑成马尾,是为了吊起精神吗?抽事后烟我能理解,但是深夜看漫才配啤酒……明明是第一次见,我总觉得忍足不是第一次背着我半夜爬起来做同样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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