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点点头,接过了忍足医生从新拿来的白纸。
忍足抓住了话茬:“那位护林员先生送你回家了吗?”
我摇了摇头,继续说起回忆。
「你是谁?为什么背我?我这是在哪里?」无论是老师还是家长对于幼稚园的小孩总会教育不能跟陌生人说话,也不能暴露自己姓名和家庭地址。幼年的我自然也没有将自己的信息暴露。
那个男人听到我这样说,也只把我放下来。当时我和他坐在了一棵树下。然后,就像是变戏法那样,那个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瓶波子汽水塞到我手里。当时我就被那个冰镇的感觉刺激地彻底清醒了,面前那个高大的男人,我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
我警惕地打量着那个家伙,晒黑的皮肤好像能证明那个人就是个护林员。见我接过汽水没有反应,他又特别自然地当没发生一样拿走了波子汽水。我看着那个人麻利地打开波子汽水,他的大手握着瓶子时,我反而注意到他那发达的手臂肌肉。
男人很容易地察觉我在观察他,他却开玩笑地说:
「羡慕吗?以后只要锻炼身体的话你也会有。」
我沉默地盯着他,也没有说话。
或许是被我盯着受不了了,男人突然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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