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迹部似乎很听忍足的话,按摩有方是因为他是医生吗?不对,这家伙明明是个精神科医生吧?

        “嗯?!——”坐在沙发上的迹部差点要跳起来,他用力捏住了靠在沙发上的靠枕。

        “噢,果然。”忍足一副“我已知晓”的表情。

        “怎么了。我的身体有问题吗?”迹部的问话仿佛将忍足当做自己的私人医生。

        “哦,不是。也没什么。就是脚跟这个地方吧。不,应该说穴位,是生殖腺。你有反应是很正常的。”忍足一本正经的回话道。

        “……”迹部随手从沙发软垫下抽了一本财经杂志挡在脸上,他的呼吸加重,过了一会才缓过来:“什么时候学的?”

        “噢,这个啊。我的学长寄给我一本中医的书,里面有些穴位图。我就凑巧翻了一下。”

        “是那个,给你寄信的学长?”迹部顿时来劲了,他拿下财经杂志,整个人都坐起来。

        “不是寄信。我们之前互相通信讨论纯爱。算是笔友。他大我几届。”

        “哦,想起来了。现在在国外那个,叫大曲龙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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