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与温柔缱绻完全沾不上边,更像是野兽掠夺的撕咬,是谁先咬的,不得而知。月泉淮的唇边沾上了一抹艳色,侠士伸出的舌尖上也充斥着血腥味,铁锈味在两人唇舌交缠时占满了鼻腔。

        侠士感觉到,体内的那一根,更硬了。

        月泉淮的大小太过超标,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暴力打桩就一定能碾到侠士的弱点。侠士被撞得迷迷糊糊的,中途又到了几次,但都是干性高潮,前端软趴趴的吐着少许清液,早已射不出来了。

        月泉淮眯着眼享受侠士内壁干性高潮时的紧缩和痉挛,视线慢慢从交合处游移到侠士的脖颈上。侠士的颈部曲线很漂亮,喘息时的喉结过分性感,月泉淮遵循本能双手握上了侠士的脖子,慢慢收紧。

        月泉淮的力气很大,侠士喘不上气双眼翻白,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从眼眶中涌出滴在了月泉淮的手指上。

        是烫的。

        月泉淮见侠士已经到极限,也不再继续折磨他,毕竟玩坏了的话以后可不一定能再遇上这么合心意的宠物。

        “夹紧,漏出来几滴,下次就让你长痛团灭几波。”

        月泉淮胯下猛烈进攻,手也逐渐收紧,侠士在双重冲击下近乎昏死过去,穴肉猛地绞紧,月泉淮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顶入侠士最深处出了精。

        月泉淮松手后,侠士虽重获呼吸,但侠士本就饮酒过量,加上如此剧烈的刺激,直接如断电般昏睡了过去。月泉淮看着床上一身泥泞的侠士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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