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空跟踩着尾巴一样和最后一个鼓点同出声。
女人面不改色双手用力,云空只觉得胯下一凉,鸟就被人握在手里。
“林饮溪!”云空怒火中烧直接从座椅上弹射起来。
就在云空离开桌椅的瞬间,在他站起来一尺远出现一个弹痕,云空僵硬地愣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刹那间倒流。
“跪下。”林饮溪淡淡地开口,云空目眦欲裂。“不然下一枪就是你的膝盖了。”
林饮溪竖起一颗果籽把玩,指腹歪歪扭扭地压着,汁水缓缓溢出来,云空面前是另外半个没剥完的石榴,果肉的一边滴滴答答流出一滩汁液,果皮上吊着未干涸的、分不清什么来处的水珠,红色薄皮包裹
明艳的籽,像是蜘蛛红彤彤的瞳孔。
云空顿时抬头,林饮溪正吞咽一枚石榴籽,唇瓣轻抿,粉嫩的不知是唇色还是春色。
林饮溪是毒,强烈的腐蚀性毒。
“坐回去。”林饮溪换了个姿势,开了一瓶红酒。
云空坐回座椅,他的处境很尴尬,胯下生风,自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没有在外人面前开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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