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见身下人只是一味地承受却不回应,比生气更前到达的情绪却是委屈。
“你为什么不理我,你骂我,咬我,好不好?”说话间密密麻麻的吻从秋佳言嘴唇蔓延到脖颈,幸好上衣还在,不然胸口也要遭殃。“你生我气了,我和她结婚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之前是骗了你。但你为什么不能替我想想?”
“你家有企业和父母联姻,还是说你能给我生孩子?你要是能生我天天内射你这个家小孩都能遍地跑了。”
好吵,秋佳言满脑子都只有这两个字。他听着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分明两个人的关系只是炮友,分明是吕青更加依赖自己,分明两个人除了上床再也没有半点联系。带着血腥味的吻直接勾起两个人的欲望,秋佳言又湿又硬,逼和鸡巴比主人坦诚。
双性人性欲比一般人旺盛,这么多年又被吕青那根驴吊喂熟了,稍微碰一下奶头就立起来,没什么用的鸡巴也硬,前面的肥逼欲求不满直接把内裤的布料一张一合吃进去,骚阴蒂顶开包皮蹭空气;水要么顺着腿根就流到了地上,要么躺下给后面的贱屁眼湿润扩张。
吕青见他眼神涣散,脸耳朵连着脖子红透,就知道这副被玩透了的身体需要被肏了。恶劣含住秋佳言的耳垂,吮吸轻咬,时不时吊着往外扯,就像对待奶头和阴蒂一样。
“你求求我,把鸡巴给你吃。”
自己也硬得要顶破裤子,还有心思玩这些把戏。秋佳言被肉欲冲昏了脑袋,下面的嘴流水上面被刺激得口水都含不住。
“肏进来,求求你肏我!快两个星期了……想吃鸡巴,你顶进来,肏我的子宫,吕青,老公主人,求求你啊!”
叫一个明天结婚的男人老公,荒唐又好笑,感谢现在的人脑子都清醒,不会把在床上的话当真。吕青笑笑,把骚货脱得精光,将脑袋埋在胸口,像小孩吃奶。
被不同男人肏熟的身体汁水丰沛,白花花的身体上留下印迹是一件非常艺术性的事情。秋佳言奶子又白又大,胸前一双微微颤抖;手掌握不下,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绵绵腻腻;乳头是艳红色的,乳晕粉嫩,在白皙细腻的肤色下更为红艳,这会被又吸又舔,像是淋了层蜜。原本是握住按揉打圈,奶头被空气刺激,也不知道吕青和空气吃什么醋,食指和拇指捏住艳红的奶头,轻重不一的搓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