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候,两个人还是各自跟同事吃午饭,饭后再一起下楼买杯咖啡,回来时偶尔会到楼层的安全通道口待一会儿,这里罕有人来,可以偷偷接个吻。
到了周末,祝赫也不再整天闷在家了。秦盼以前跟同学朋友们逛吃过不少地方,现在带着祝赫也逛吃了一遍。祝赫来到省城工作生活一年有余,才知道这里也有这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
跟祝赫解开了当年的误会后,秦盼去向哥哥兴师问罪,秦炎自知理亏,挨了骂也没有反驳,只说当初也是为了秦盼好。秦盼并不领情,气道:“这算什么为我好?你只会耍我、骗我,让我难过。”
“行啦,这事确实是我不好,但你们兜兜转转的不还是搞到一起了嘛。人家歌里都唱了,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我给你们整点风雨,哪能体现你们情比金坚,你说是吧。”
秦盼见他竟还敢揽功自夸,气得肚子都疼:“你太不要脸了!”
秦炎又老实挨了一通骂,最后说道:“当初我是觉得你年纪小,凡事还没个定性。既然现在你已经是大人了,想跟谁在一起我不拦你,自己的路自己决定吧。”
八月份秦炎才正式放了暑假,从北京回来了。某个周末祝赫和秦盼一起从省城回去,还跟他约出来吃了顿火锅。
结账时,祝赫和秦盼一致要求秦炎请客。秦炎不好压榨自家弟弟,于是质问祝赫:“你都赚了多少钱了,我还是个学生呢,你也好意思让我请客?”
“这不是请客。”祝赫纠正他,“这是赔罪。”
暑假过完,秦盼的实习期也结束了。虽然大四的课程已经所剩无几,但在学校里更方便掌握秋招信息,他一周里的半数时间都待在学校,剩下半数时间就和祝赫住在一起。
九月过半,中秋节到了。中秋过后发生了一件事,鲁冰乔继父的父亲,她名义上的爷爷,突发脑溢血进了医院,在重症室里住了几天后便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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