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楼上去了。秦炎看着弟弟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平静地对祝赫说:“你听到了?”
在那天之前,祝赫以为他和秦盼是两情相悦,只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罢了。然而秦盼从始至终都没有亲口说过喜欢他,那天却如此严肃地亲口说了不喜欢他。
那是一个判决,为他这么久以来的自作多情宣判了死刑。
可他并不甘心接受这个结果。这些日子里感受到的恋慕与悸动,那些秦盼给予他的甜蜜的回应,怎么可能全是单方面的错觉呢?
在秦盼考完试那天,祝赫特意在家门口等待他,想要亲自问问他最真实的想法,确认心中的那份感情究竟是单恋还是相恋。
秦盼放学回来了,还是骑着他那辆旧单车。祝赫起身叫住他:“盼盼。”
但秦盼并没有停下来,只是礼貌地朝他笑了笑,然后从祝赫的眼前飞驰而过,还是像那阵迅疾的风,不会为他而停留。
他没有跟祝赫说一句话,好像生怕两人再有多一点交流,就又会陷入那个无聊的玩笑、那个烦人的误会似的。
祝赫至此终于接受了判决。
这五年里,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初恋只是一场小丑般的自以为是。和秦盼重逢后,也克制地与他交往,生怕哪里又有冒犯,让他回想起当初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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