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g0ng选了别人当驸马,你当怎麽想?」我不禁想起那个没有魏子衿的未来。
如果我选了许承瀚,那魏子衿呢?
魏子衿拨弄火堆的手顿了一顿,像是不乐意,又带点不甘心道:「我相信阿纨断不是感情用事,你必定是有自己的筹谋。」
是啊!
魏子衿就是这样,总是以我为优先。
心忽然有了安放之所,睡意袭来,我返回帐内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在梦里看到了那个没有实现的未来,我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魏子衿。
没有成为驸马的魏子衿,回到边疆,重拾侯府往日的荣耀,少年将军、意气风发、驰骋沙场、鲜衣怒马,直到父皇和我的Si讯接二连三的传到边疆。
魏小将军摔下了马,抱着属下拼Si带回那块属於我的玉佩和我留给他的密诏痛哭失声。
然後带着边境十万大军,以清君侧的名义杀回京城。
原来我早就发现许承瀚有异心,只是我把他养的太过壮大,加上不只父皇,我的身T也遭受毒物侵蚀。
自知时日不多,我送十四皇弟登基,把许承瀚的罪状,跟先帝斩杀许承瀚的遗诏一并交给徐朗,让他想办法送的魏子衿手上。
原来那个被改动的剧情,许承瀚还未享福几日,李大丫才刚搬进首辅府,两人就被魏子衿拖到我的墓前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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