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魏子衿吃得挺香的,我调侃,「瞧你昨晚那不情愿的模样,现在倒是调适得挺好的。」

        魏子衿停下筷子,看了我一眼,「我可是京城出名的纨K,娶你一个公主,我赚了。」

        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

        侯府原本是有兵权的,老侯爷骁勇善战,立了很多战功,当兵权交到侯爷手中时,他知道盛极必衰。

        於是在一次平乱中立了功、受了伤,乾脆就归还兵权,换了一个世袭罔替的侯爷虚衔。

        这样皇上还能念在魏家往日的功蹟,善待魏家。

        而魏子衿生意能做得风生水起,绝对也不是什麽草包。

        只是士农工商,世人总是轻贱商人,加上魏子衿平日里巡视产业,总弄得跟到处吃酒一样,才会给人纨K的假象。

        这桩婚姻究竟是谁赚,还很难说。

        两人相视而笑,有些东西不用明说,我和魏子衿乾了一杯。

        酒楼的桂花酿,我忍不住又喝多了,摇摇晃晃的被桃桃扶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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