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芒转过了身子,深深对着红拾作了一揖。
而他的眼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细微光芒。
未满之器还可以容纳,已满之器则不能继续容纳了,过满则亏。
“过奖了。”
这话说得她自己像是一个文化人一样。
红拾面上淡然地说着。
实则心里已经不忍想笑了,就随口说了一句。
还被人夸赞了一下。
笑死,根本就不是她写的。她也只是引用,主要是她也不好表明出处。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在日暮西垂之时,来到了无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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