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春野在内心回应它:这是计划一环,你还小,以后慢慢教你。
傅斯宏努力冷静下来,没有多问,担心给少年第二重伤害,同时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迟春野的身上,宽大的西装外套将人严实地裹住,用袖子拭去脸上的脏污,疼惜地搂进怀里。
顾柏生带着保卫科的人跑进来,紧跟其后的班主任眼尖得看到楼里逃窜的人,招呼他们追上去。
少年已经将脸埋进傅斯宏的怀里,身子后怕地颤抖着,喉咙深处发出抽泣声,越来越大声,宛如孤立无援的弱兽终于找到靠山时发泄式的啕哭。
顾柏生焦急的目光紧攫住少年,眼底惊涛骇浪。
他看到少年撇过头红肿的脸颊,冰冷的寒意覆上眼眸,沉寂得可怕。
抬起手又愧疚地垂下。
如果一起回教室,如果没被学委拦下,如果早点发现这块盲区,如果不在体育课时候····
傅斯宏打横抱起迟春野,与他擦肩而过。
抱着人坐进车里,不管傅斯宏怎么哄,迟春野都不露脸。
固执地将头偎在他的胸前,如同躲进温暖的巢里,抽噎中睡了过去,时而身体一颤,打出一个哭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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