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无奈,只能做好了准备再起身,好在那里很快恢复了原状,两个坠摇也被含紧了。

        起身后,珠帘也顺着重力垂了下去,和他预想的一样,不太重,但珠子们打在腿上却格外有存在感。

        “夫人,感觉怎么样?还要再做调整吗?”

        再调整又能调整成什么样呢?

        水泽要头:“就这样吧。”

        他终于又走出了大厅,外面的阳光很好,暖暖的,照得人心里舒服。

        花园中精心布置着名贵花木,每一棵都生机勃勃,最让他惊喜的是里面还有一片芍药园。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但他总不能认真欣赏美景:

        修身的白色睡袍将脖子以下的肌肤都紧紧包裹,不管谁来看都说穿着正常,但其实他里面一件衣服都没穿。

        上身也就算了,关键是下面的坠摇还一步一摇,珠子胡乱敲在少有碰触的腿根,带出了阵阵痒意。

        珠帘原先确实不重,但却是一股一直往下坠的力,让他总是忍不住夹.紧了tui。

        身后也还是很疼,但坠摇总是吸引了他的心神:总怕它们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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