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扭着……你脖子不痛,我还痛呢……哈……嗯、呃嗯……”
你一面亲,一面拧他的手,转身懒懒散散地倚回他怀里,被他按着小腹又顶弄起来。
你两腿之间一片湿泞,满是淫水和白精的痕迹。
他可能射了四次,或者五次,你记不太清了。每次射精前后,就用手指快速摩挲着你的阴蒂,让你也去一次。
你本来还尖叫着喷出来,到后来就又爽又累,昏昏沉沉地仰在他身前喘息,后腰像被马车碾过似的那样痛,只想这么贴着。
肿痛的穴里软烂得不成样子,灌满了白精,感觉一次次射进穴心的精水也由稠浓渐渐变得稀薄。
你的意识因为多次高潮而有些涣散,一片狼藉的花穴几乎不再能分泌出润液。
总觉得穴里干涸了,但他稍微抽出来一点,肉刺就向外搔刮出许多精液;又或者你自己稍有动作,半透明的混合淫液就从腿缝间流出来。
要不是每次冲荡在穴里的液体有所间隔,也是你熟悉的微凉触感,你简直要怀疑他是尿在了你身体里,才会弄了这么多。
榻上蔺草编织的垫子被污得一塌糊涂,寝室里浓郁的腥膻气味连浓重的熏香也没法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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