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我皆是明白人,我看你实在顺眼,就再多言一句,你听了莫怪。那个窦雪莫是你的人,我想他还是拿剑胜过拿算盘,不适合行商。」

        桐聿光直直望着他,神sEY骘,半晌才扬起笑痕,说:「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话的。」

        「其他人怕,我没啥好怕。」偶尔他也需要对来客诚恳直言,才能博得信赖。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才真能教人眼hUaxIN乱,全是假的铁定自砸招牌。

        「这笔人情我记下,来日谢过。」

        两人辞别十分乾脆,桐聿光带了茶饼回粹雅堂,里面的人看到桐聿光像见到救星,全都眼睛一亮,一个青年急忙上前压低嗓子讲:「东家您进京後去匡艺坊,後来去接的人又扑空,窦老板很担心。」

        桐聿光握拳掩嘴,假装清嗓:「他人呢?」

        「正在里面瞪着你让金丽姑娘送来的那四只锦鲤。」

        「哦,你们自己先去忙,我进去和他聊聊。」

        「好的。」

        窦雪莫站在庭中,低头望着那四只漂亮的鲤鱼悠游,低声骂道:「也不知道多久没见你,我在这里盼得这麽苦,还以为你入京第一件事就是来见我。你个Si没良心,以为送四只笨鱼来就能哄住我?」

        「所以我带了礼物赔不是。」桐聿光在他身後接话,眼神柔情似水,笑容温煦,除了身形高挑之外,一点也没北方汉子那种粗犷豪气,反倒像是南方文士,斯文俊秀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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