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江卯酉笑得不冷不热、不卑不亢,问候道:「窦公子真是稀客,眼下这桌酒菜还合您意麽?那些人可有招呼不周之处?」
那人眯眼将人审视一番,半晌才出声:「你就是这里的当家江卯酉?」
「在下正是。看来窦公子是有事找我,不介意我也坐下?」
「坐。」连个请都省了,这人真不客气,虽说北方人多半是乾脆俐落的脾气,但真的不好惹,不是江卯酉怕麻烦,而是讨厌这种被看不起的感觉。
「听说你这匡艺坊的客人三教九流乃至达官显贵都有,就连当朝的长公主都是你好友。若想在京城里稳当行商,要先来这儿和你拜码头?」
江卯酉苦笑:「匡艺坊只是供人寻乐放松身心的场所而已,窦公子可别将我当作是什麽可怕的地头蛇。」
「瞧你也不像,不过是个少年郎,你……」
江卯酉客气接话:「在下今年十六,中秋一过就十七了。」
「……」客人脸sE明显讶异,一双略细的凤眼直盯着江卯酉看。
「窦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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