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在旁观望了好一会儿,“哟,今儿还真是热闹,个个儿都往咱家送彩礼,”林氏拉回张静娴上前粗略的看了眼箱中的聘礼,随手拿起一颗珍珠,打量了一番,“这是南海夜明珠吧,谈少爷真是大手笔呀,但若是比起宫里头的彩礼,可就算不得什么了。”
“好了,”老太太终是看不下去,由汤氏扶着站起身,“你们若是没什么事,便都散了吧,各自回房,该干嘛干嘛去。”
老太太言毕转身走开,众人亦纷纷散去,独留张均枼与谈家少爷在堂下站着。
“长发为君留,散发待君束,对镜描眉挽君心,佳人笑颜无所求……”
“对不起。”
谈家少爷仍是一副落寞的样子,转身垂头丧气的走向门外,口中念道:“高头大马,八抬大轿,过桥头,跨朱门……”
张均枼见他落寞背影渐渐远去,不禁模糊了双眼,她只恨自己无用,恨自己没有那份勇气与他执手浪迹天涯。
彼时,张静娴屋中已是满地的瓷瓦碎片,阵阵呜咽传来,只见女子已满面泪痕,林氏遣散了下人,坐在一旁安慰。
“为什么!为什么她张均枼自小便处处讨人喜欢,而我却处处惹人嫌,我们都是张家的孙女儿,凭什么主母要送她进宫,为什么不是我!母亲,我不甘心,为什么,她都已经是太子妃了,为什么还要跟我抢谈哥哥,为什么!”
林氏见女儿这般,自然心如刀割,“娴儿莫再哭了,她张均枼能选上太子妃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至于那个谈一凤,他算什么好东西,张均枼那个狐媚胚子几句话他那魂儿便没了,你日后即便嫁了他怕是也得受气,何必为他伤心。”
“母亲,我才应该是太子妃,我是长孙女儿,主母本该送我进宫的,若不是因孙家那门亲事,恐怕今时今日出尽风头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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