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正逢侍卫换值,非但玄武门守卫松懈,就连内.宫也是如此,这时便也寻不到周全之处。
忽见宫后苑池子附近有几处灯火,张均枼想都未曾想便疾步走了去,可身后那人的步子亦是随之加快,这便叫她心下愈发的惴惴。
回眸之际忽觉脚踝被人抓住,而后浑身冻得失了知觉,这时她已叫人硬生生的拖进了池中,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方才模模糊糊的瞥到脚下那人的脸,却觉得窒息得几近丧命,眼皮子亦是愈发的沉重,而后,她便什么也看不到了。尔音一整日都未回来,此事咸阳宫四十多位淑女,连带着十二个伺候着的都人太监,也不过只有张均枼一人察觉,只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后.宫本就是一个适者生存的地方,无论是主是奴,都不会去管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的死活,张均枼亦是如此。
抑或许是尔音不受人待见,自巧颜走后,她便总是独来独往,如今不见了身影,自然不会有人知道。
淑尤正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迷迷糊糊撑开眼皮子见张均枼仍坐在梳妆镜前发愣,便开口询问:“姐姐还不睡?”
张均枼恍然间回过神,缓缓道:“我不急,钰儿方才出去还没回来,你先睡吧。”
“嗯……”淑尤的声音愈发细小,看来已睡了。
门忽然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说曹操曹操这便到了,只见左钰前顾后瞻的疾步走进屋子,见张均枼坐在梳妆镜前看着她,着实一惊,却又不忘回过身将门关上,好像做贼一般鬼鬼祟祟的,怀中似乎还揣了什么东西。
“张姐姐,”左钰转身一脸笑意,略显调皮,“你还没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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