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身后一人低笑道:“省省罢,老二。他是来接我的。”
劫惊雷霍然转身,篝火边一张讳莫如深的阴笑面孔,却不是劫震是谁?
劫兆目瞪口呆,半晌才涩声道:“爹……”劫震冷冷横他一眼,严峻的目光戳得他硬生生将话全吞回了肚里。那剑一般的眼神一一从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劫真面上,看得他脸色白惨,额际渗出冷汗。
“你看看你,真儿。”劫震温和一笑,语声低柔:“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
劫真困难地咽了口唾沫,冷笑不语,身子却不禁有些晃。“你就跟你那该死的母亲一样,狼子野性,怎么养也养不驯。若未遭千刀万剐,迟早是要吃人的。”劫震轻声说着,面带微笑,微眯的眼里仿佛满是怀勉,又像担心吓着了他:“真儿,成功未到最后一步,决计不能松懈心神——为父对你的教诲,难道你全忘了?”
劫真冷笑:“孩儿岂敢忘记?是父亲大人手段高,孩儿终究难及。”
劫惊雷见他二人针锋相对,浑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正要上前,背后掌风倏至。他急忙回掌一拍,接下一只掌肉厚硬结实、五指却十分细长的奇特手掌,掌劲急吐,将侯盛打得飘退两步,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你是‘只手阴阳’单成侯?”
侯盛表情平静无波,片刻才道:“我不用这个万儿二十年啦,二老爷好眼力。”
劫惊雷不无惊诧,面上却没显露出来,一径冷笑:“没想到魔门五蒂之一‘玄形法’的好手,居然潜伏在我照日山庄长达二十年,这份心机与苦功……嘿嘿,殊不简单,殊不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