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度与平白衣的轻功高明,来得无声无息,庙外拱卫的飞虎骑与寒庭铁卫等竟毫无知觉。
劫惊雷这几天来也一直防着劫震藏有奇招,只是故意示弱而已,但他自重身份,既然家主之争大获全胜,决计不能再对劫震做出其它的禁制,此时见劫真施以迷药、封穴双重禁锢,虽然惊讶,一时倒也松了口气;微一思索,沉声道:“真儿,你也谨慎太过了。要防他留有一手,却不必连众人一并下药,快取解药给文姑娘与商姑娘,莫伤两家和气。”
劫真笑道:“二叔说笑了。商堡主的“连天铁障”、您的“大战字剑”俱都是武林一绝,侄儿好不容易得手啦,怎能轻易交出解药,纵虎归山?”
劫惊雷所料无差,冷冷一睨,厉声道:“你这是以下犯上的悖逆之举!日后传诸江湖,还想要做人么?”
劫真抚掌大笑:“二叔这话就不对啦!劫震老鬼乃照日山庄、绥平府之主,二叔如今怀拥“红日符”,意图号令四家、称雄武林,正是当日以下犯上所致!二叔做得好榜样,侄儿不过见贤思齐罢了,怎地不能做人?”劫惊雷闻言一愕,铁面顿沉,倏地布满一层惨青之气,如生铜绿。
劫兆听得心惊肉跳,想起当日司空度的追杀、扇上的四句题等片段,慢慢把环节逐一串起,涩声道:“三哥……原来是你设计我?”
劫真笑道:“是啊!真是委屈你了,四弟。我为打乱老鬼的谋划布置,不得不挑你下手,老鬼万万料不到我会拿你开刀,这才乖乖咬饵上钩。这三年来我设过无数计谋,都被老鬼一一识破,这次多亏了你,我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哩!”
劫兆听得脑中轰然一响,只觉天旋地转,几欲晕倒。
“所以……锦春院里的郑丫也是你杀的?”
劫真双手负后,含笑不语,答案已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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