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这个男人随时可以兑现他的威胁。

        “那你慢慢玩吧!”既然她不能说不,干脆开口邀请:“随便你怎么玩,要打要骂都无所谓。”

        “打你、骂你?”他阴沉一笑“以乎没这个必要,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看不出来。”

        黑色的眼眸凝结着浓郁的深黯,他邪恶的说:“现在我只想”

        他那压抑已久的欲望,毫无预警地挤进她

        当水湄醒来后,时间已将近第二天中午。

        关廷毅早就不见踪影,偌大的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他总算走了。

        意识到他离去,她不禁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暂时不会再被这个男人骚扰,可以享有片刻的宁静、片刻的安全。

        曾经他是她的倚靠、她的护花使者,如今他却像洪水猛兽般充满致命的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