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光?水湄以为自己听错了。
“快点!”他双手环在胸前催促,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以前他总是顺着这个女人的意思,在尊重的前提下,他甚至连她的身体都没瞧过;早知她不过是故作清高,认识的第一天就该把她押上床。
“你——”他的要求今水湄为之气结。
前座有司机,外头有部属,他居然要她在这里脱衣服,摆明了就是要羞辱她。
“不要在这里。”她断然拒绝。
“别忘了对我说不的下场。”他晃了晃手里的对讲机。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撤走那个枪手,威胁依然存在。
水湄用力咬着下唇,咬得近乎出血,在关廷毅的胁迫下,她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反正死都不怕,她还怕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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