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
靳砚琛漫不经心掂了两下手里的珠串,上好的木质磕碰在圈椅上,抬眼满是凌厉。
“那姑娘不是个物件儿,让人在这儿推来推去,也不是看您的面子才能留下,而是她选择陪在我身边,是我福气。”
“你让我留在靳家赎罪,我该挣的钱该卖的命,一分没差过,至于别的事,就真不用您多操心了。”
话说到这儿已经很明白了,靳砚琛大步朝屋外走去,这座传承了百年的祖宅,象征着至高无上的荣誉,也掩埋了无数腌腆与真相。
正是最后一个夏日,阳光从地平线垂直降落,靳家的百年老宅重新笼罩上黄昏末日的余光。
靳砚琛回头眯着眼看了会,手里捏了根烟,觉得真是没趣极了。
回去的路上碰见了宋枝,她住在祖宅这儿,听见前院的动静忙不迭赶过来,看见他的时候还要装腔作势站在原地,等他要离开了才佯装偶遇喊住他。
“三哥。”
宋枝说:“我要去京大读书了,到时候主修工商管理。”
靳砚琛点头,情绪很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