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托着下巴,目光望向窗外,她的神情又沉静下来,冗长的夜晚透着点散漫,“我很好哄的。”
“那你下回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我。”
靳砚琛爽快回答。
“那我要是不告诉你呢?”
小女孩的把戏太过明显,靳砚琛低低笑了一声,还挺乐意哄她这副脾性。
他把人拥在怀里,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无奈,贴着她耳边说,“哪能怎么办呢,说与不说,我总是要哄的。”
“总不能叫我们家的小姑娘受委屈吧。”
简意承认她被这句话取悦到了,她到底在口口上缺了经验,被他三两句勾了心神,脸上不争气飞过霞云,埋在他怀里又被那股沉香捂得喘不过来气。
她尚且还有一丝清明,含糊着问了他,“为什么?”
这世间总是没有没由来的好与坏,也不会有平白无故的喜欢。
不论她的忐忑与不安,靳砚琛却是从容地搂着她的腰,他手上夹了根烟,仰头吐出时也在想她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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