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告诉我你有办法让她能正常说话的吗?”他身后站着一个头戴长幕篱的女人,手中的马鞭不断抽打自己的手:“我看这可一点也没有能正常说话的样子。”
“我已经在刺激她了!”水女急得蹦起来,理直气壮叉腰示威。
“你这么说,是想我无视你因为强行摘除她的记忆导致她大脑受损疯掉了的事实吗?”
“哎呀……”被点破事实的水女尴尬至极,挪开自己的视线。
来人明显不想跟他再计较些什么,只是从身后拽出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强硬的将他推给正在大哭的女人。
“你去,从今天起,那就是你妈妈了。”
不等男孩说些什么,女人一见了那胖小子就眼睛一亮,扑过去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终于说出了自进入这牢里以来的第一句话——“我的孩子啊”。
原来如此,她要孩子,就给她一个孩子吗?
水女刚欲转头,身后那人一把抓住他的耳朵,将他强硬的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没斥责,也没愤怒,只是所有的风暴都压抑在了翠绿的眸子里。
那是水女早就见过的眼睛和容貌,她在工作时便以“牡丹君”自称,只有摘了幕篱才会露出那张属于“云芸”的脸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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