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很财迷,众人一阵无语。

        “楼老板,倒也给云小姐一些零花钱才是,女儿都要富养的。”

        突然被cue的楼厌头疼地不行,却还是堆着笑:“你也看到了吧?我要是没富养,这孩子也不会这么彬彬有礼的嘛。”

        被这么评价居然有点愧疚——自己在地牢里确实一点也没有“彬彬有礼”。

        “那个,如果你们两位还能见到牡丹君,拜托了,求求你们问问她,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我已经不想再牵扯到你们之中了。”

        多可怜的姑娘,如果没有当年的事儿,他也不会缕缕被牵扯到这些事儿里了。

        明白在这里没什么能问出来的线索了,江夫人和洛神夫也就走了,走的时候云芸还躲在楼厌身后轻轻擦泪。

        然而关门的瞬间,云芸把手纸一丢,深呼吸口气,坐回桌子前。

        “好,我又背了一条人命。”

        “我曾经劝过你,但是你那时说,问心无愧。”楼厌乐呵呵地端起茶杯:“我曾经说过,玩政治的都很脏。现在,你后悔了?”

        一阵沉默。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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