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嫌弃自己是魅魔吗？何苦这么作践自己。”
问题直击水女心扉，似乎当年那段放荡又后悔的日子，给了他一个想要的答案。
他就是讨厌自己，讨厌自己是个魅魔啊。
他不是厌恶生育，只是厌恶自己，就像过去每个恶魔厌恶他一样。
“是啊，我作践自己，也害死了那些本该出生的孩子们。”
可他并没说那些孩子好无辜，毕竟他不是甄嬛，也没有甄嬛的野心和狠毒。
他只是水女而已，一个小魅魔，一个大人物的小手下。
“后来有一次，因为没有孕反，我意外怀了一个孩子四个月才发现，在我想把他人流掉时，它踢了我。我心软了，很想生下来，但最后也做不到了。”
“大概养胎到八个月的时候吧，天使展开了一轮新的大清洗，很多魅魔被抓或杀掉，我很幸运，因为怀的是人类的孩子而活了下来。可是他们把我丢到了伊甸园。”
那种圣地，对魅魔来说哪怕只是呼吸都觉得灼烧和刺骨，在那种环境下怎么可能平安生下孩子的？
后面的事云芸也就都知道了，她沉默，而水女还在继续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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