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不够吗?

        他放下已红肿挺立的乳头,手伸向脐钉。

        那一碰就隐痛的地方,被他像不要命了一般疯狂蹂躏,肚脐随着他的动作变形,脐钉也不断磨蹭他的脐肉,而他还颤抖着想将脐钉拽出来。

        哗——

        啤酒迎头浇上,把水女打了个透彻,他浑身一抖,不再动作。

        “冷静下来了吗?”

        他没说话,只茫然的点头。

        “我说过了,我不怪你。我记得之前蒙古有说法:如果你的妻子被人掳走,那她回来后你什么也不要问她,因为是你的无能才伤害了她。”

        云芸面无表情的过去,一把掐住睡女的脸,迫使他抬头看自己。

        啊,又出现了啊,虽然每次自己惹恼她时,她都会这么看自己,可云芸是第一次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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