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铭无奈的看着她,“人家说什么你都信。”

        安梦示意贺北铭看安然,“看,我姐都从车上下来了,一定是真的!没有用的人我姐才不会下来呢!”

        这么一说,贺北铭刚刚对安然升起的那点好感又荡然无存。

        队伍里有一个大巴车,上面可以洗澡,张灿在水箱里装满了水,又递给男人一件干净衣服,“去洗吧。”

        男人接过衣服,捋了捋打结的头发,长长的刘海脏兮兮的糊在他脸上,张灿以为他摆弄头发是要剪发,“没有剪刀,有刀。”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张灿才发觉他的声音简直好听的让人耳朵怀孕。

        “张灿。”

        那人点了点头,似乎放下了重担轻松下来,声音近乎愉悦,“我是冷潇然。“

        他进入洗澡了。

        张灿瘫软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四喜四喜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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