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无奈错过,第二次他怎么会在放过他。

        张灿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笑起来那颗明晃晃的小虎牙让人喜欢的不得了,他一直坐在二楼盯着那个小家伙,想等他醉了拐回家,又生怕被人半路劫走,就那么傻兮兮的一直看着他。

        也如愿的摸到了那颗牙,和他想的一样,尖锐的温热的,与牙齿的主人一样。

        像个小刺猬,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可爱的想让人捧在手心里,可他天生的刺总能在不经意的时候深深地扎入掌心,疼,钻心的疼,又舍不得扔开他,舍不得责备他。

        那次他洗完澡一出浴室的门,就见张灿一本正经的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好几摞百元钞票,床上也摆了很多,他严肃认真的说道,“我包养你你是不是得听我的。”

        “嗯,听。”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回答床上的款爷。

        款爷一听兴奋的跳了起来,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扒他的裤子,“这次我上你。”

        他只是呵呵一笑,那小怂包就松开了手,乖乖的把钱都收了起来,自动自觉的趴在了床上,“我开玩笑的。”

        荣谨禾忍不住低笑,这些回忆总是在他的脑海里翻来覆去,一次比一次清晰。

        还有除夕...有除夕那日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的电话,而坐在他身旁的弟弟一脸欢笑的接起了来自a市的电话,“阿灿,你也新年快乐,嗯,我是第一个吗?”

        那边的回答应该很合弟弟的心意,弟弟笑的阳光明媚,而他这边阴雨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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