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清此时才发现自己是真空的。

        她原地跺脚,再次折返。

        荆予听到声音,手上把玩着钢笔,抬眼看向气呼呼的昱清。

        她咬牙切齿问:“我内K呢?”

        荆予顿了一下,想起昨晚陈文澈确实只送了衣裙,并没有贴身衣物,而昱清自己的内K早就被他撕开了个口子,还混合TYe,早已报废。

        荆予轻咳一声,正经的不像昨晚思考片刻后把那片小小的布料放进西服口袋里的他。

        “昨晚做了那些事,自然是不能穿了,是我考虑不足,等会让人送来。”

        绅士的话语,无可挑剔的态度。

        昱清不由自主回忆起了昨晚,好像是她缠着要他帮忙来着,思衬着,气焰消下去,说:“我要出去买。”

        荆予站起身走向她,压迫感极强,轻转了一下名贵的腕表,腕骨突出,说:“可以,下午我陪你去。”

        书房上方挂着一个别致的吊钟,能听到嘀嗒的秒针转动声,昱清没开口说话,气氛安静下来,本来轻微的响声愈发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