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那个能治好哨兵的人,不会是哨兵的最优选择。
此刻的温情流露,也不过是凶兽舔舐伤口时,不经意间展现的脆弱。
于是唐安收住了笑容,表情又恢复淡然。
唐安说:“你也不用那么悲观,你还有机会遇到‘命中注定’的向导的,也许那人才刚刚出生,你努力活着总会遇到他/她的。”
“哈哈,我才不需要。”时文柏笑着摇摇头。
迟到的“天命之人”算什么“天命”。
难道命运是个无聊的观众,爱看从天而降的完美圣人拯救苦苦挣扎的可悲可怜人吗?
爱看圣人,端着虚伪的面孔,高高在上地施舍一点爱意,然后被他捧在心尖上?
时文柏要的是当下,他清楚自己想要的,他会去得到他想要的。
唐安看着时文柏在地上膝行几步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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