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双舒服得蹭了蹭柔软的床,恨不得闭上眼就入睡,他还是尽量撑起来:“哥哥。”
钟颐亲他耳垂:“嗯。”
他声音又软又媚,沙哑不已:“帮我把包拿来,我有礼物送你。”
男人眼睛猛地睁大,迫不及待一个翻身下床,就把包拿在手中,在单双示意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裱框。
是一幅色彩画。
画里是个青春洋溢的青年,他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提着主编的篮子,满面春风笑着。
身后是点缀着朵朵白云的蔚蓝天空,阳光金灿灿的洒下,光晕自他身上散发。
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好耀眼。
是钟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