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的话，为师可都听到了。”
穆黎秋耳根泛红，不敢去看他，也盘腿坐了下来，远远和他对坐着。
“变成这样，都是师尊的错。”
殷季勾唇轻笑：“是的。”
“但是，小秋不希望师尊再有意外。”
殷季回答他：“没事了，你师伯只是想帮我除去心魔而已…只是无法成功。”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事已至此。”
有没有心魔都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等到阵法彻底停下，已是三日后。
殷季掸掸灰站起来，将自家小徒弟牵起来，转头问他：“愿意跟随为师外出历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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