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拳头紧了紧又无力的放开,这都是以往他才能做的事,他才是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他闭了闭眼,“那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回事?”
他冷声质问自己从小玩到大比亲兄弟还亲的异性兄弟。
即使是当年那个女人,他们也都是随着她的离开而压在心底,甚至不曾红过脸,更不可能大打出手。
十八九岁的少年热血肆意,可是确实最要面子的时候。
绝不可能闹到今日这般。
这一切都有些失控了,他想。
可是最可笑的是,这间房里,情绪最不对的人是他云澈。
“阿相昨晚拉着人在吧台胡闹,我们在那之前正好在吧台喝酒,被我们瞧见了,我昨晚故意让她看到我了。”
景轶然倒是很坦然,把自己那点弯弯绕绕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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