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口腔一下子被撑满了,坚硬的柱头硌得秦宴上颌生疼,仓促的侵犯让小小的舌头无处藏身,随着反复的挤压和唾液搅拌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路海雾拽住秦宴的头发,强迫他的头部始终保持昂起的姿态,一边富有耐心地把震荡棒往他喉咙里一下下撞去,一边安抚性地亲吻他的额头。

        “没事啊宝宝,乖一点,一会就舒服了。”

        直到秦宴因为窒息而脸部涨红,路海雾才大发慈悲地将东西从他喉咙里拿出来。

        “咳咳——咳咳咳!!!”

        秦宴咳得惊天动地,要不是手脚都被绑着,他的巴掌早就甩到男人脸上去了。

        “好了,要是前戏太久观众就要等着急了,我还是那个问题宝宝——你知道错了吗?”

        “错你妈逼——唔——!!”

        话音未落,路海雾抓住秦宴的大腿,朝着摄像头缓缓掰开。

        “做什么,等等——!!”

        对着闪烁红光的摄像机,秦宴心跳如擂鼓,恐惧淹没了理智,几乎让他无法思考,满脑子只反反复复回荡着一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