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恶狠狠张嘴想要咬他,却被男人掐住了下颌,巨力顶住了他的下颌使其无法合拢,男人摩挲着他细白的牙,故意去逗弄那条搅弄着柔软的红舌。
“你害怕了,秦宴。”
“你在怕什么?”
“怕被他发现?怕被他讨厌?嗯?”
“可你有想想我吗。”
他脱下上衣,隐藏在白衬衫下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肌肉,右臂上纹满了缠绕着花枝的恶鬼,艳丽森罗,大片大片的纹身一直延伸到胸口,那里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路海雾把疤痕往秦宴身上蹭,凑过去轻轻舔咬他的嘴唇:“宝宝,我好疼啊。”
秦宴有点犯恶心,厌恶地把头撇开。
“你活该。”
“宝宝你说话真的很让人难过,我这个人很脆弱的,一委屈了就想跟人倾诉……”
路海雾把头微微撇开,示意秦宴去看对面闪着红光的摄像机。
“你说我该跟谁倾诉呢……你的家人朋友?还是——应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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