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这么硬的骨头,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方法吗。”
顾新华挑了挑眉,悠闲地点了根烟,完全没有要去碰江远亭的打算。他自然知道此时这副身体渴得要命,但他更想看到对方哭着求着,亲手将尊严放在脚底,求自己踩碎的样子。
“唔……混蛋……”
身体的感官被药物无限放大,哪怕一阵微小的风,都能让他大张的女穴抖上几下,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跟母狗一样张着腿,随时随地流水的感觉,让江远亭比死都难受。
“宝贝,求我,求我就给你,用爸爸们的两个鸡巴把你填满,把你操烂好不好?”
看着供桌上不断挣扎扭曲的身体,顾新烨一口吸尽剩余的香烟,将带着火星的烟把精准无误地按灭在江远亭早已冒头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啊,有本事杀了我啊!唔唔唔唔唔!!!”
滚烫的烟头在阴蒂上旋转研磨,火星熄灭的同时疼痛和快感猛然传来,强烈到让江远亭伸长脖子翻起白眼。这一刻,好像所有的羞耻都不存在了,都不重要了,在铺天盖地的情欲与快感之下,阴蒂下从未有过存在感的的小口微张,射出一股黄色的液体。
“哈哈,哥你看,这小骚货爽得都尿了。宝贝,听听,听听,这得是多下贱的身体呀,还没操呢,就又射又尿了,啧啧啧,还装什么清高啊,尝尝你的骚水。”
说着,顾新烨手指伸进女穴,弯起指头在滚烫的穴肉上搜刮一番,挂着几道透明的银丝,伸进江远亭口中。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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