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有的时候刻意改变的痕迹很明显,很别扭,他不想让别人觉得江其越男朋友是神经病,他开始对别人笑,忍着方锐那个傻逼的阴阳怪气;或者他染回黑发,取掉花里胡哨的配饰,整整齐齐穿上曾经被他嫌弃的不行的校服。
大部分时间我对此不置一词,偶尔我觉得别扭会让他别折腾了,这样就很好。
他还是会因为一些在我看来很神经质的理由陷入自我怀疑,偶尔被我发现我会制止,但更多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会自己鄙夷自己,也许会哭,也许会一遍遍告诉自己你要变成更好的小狗。
我叹了口气,算了,公园里的路很湿滑,或许可以下次再去;阳台的衣服肯定已经被庄颜收掉了,他总是把我们的一切安排的很好。
所以我有一点点时间陪陪他。
我说:“你很好。”
你很好。
那天从ktv回到宿舍,我接到了随着我一起离开的其中一人的电话:“江哥,你东西落包厢里了。”
他说是一个黑色的盒子,他没打开,但是上面有我的名字。
后来我拿到那个东西,打开发现是一枚素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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