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不介意婚礼仪式到底在合欢宗举办还是在昆仑剑宗举办,最后是抓阄决定的。谢鉴广发请帖,邀修真界各门各派来观礼,并为这场婚礼耗资无数,当然,花的都是他自己这些年的积攒。
昆仑剑宗和合欢宗、天机门为这场婚礼大摆流水宴三月,不仅摆了灵阵让人白蹭灵力,吃食也皆是灵兽灵果,其他门派要么随了礼,要么也干脆一起摆宴,最后几乎整个修真界都或多或少参与到这场婚宴中,可谓旷古绝今。
谢鉴无长辈,夜合便请了解沉星来主婚。谢鉴与夜合行完道侣大典的礼后,对着所有人敬了杯酒就不见了人。众人会意,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谢鉴抱着夜合,登上了孤寂的昆仑之巅。他的寝殿也被布置得满目一片红色,与原来的陈设多少有些违和,而且夜合一进来就发现,这座寝殿按照他的习惯特意布置过了,比如地上新铺的软毯,还有原来肯定没有的恒温阵。
夜合对此很满意,既然二人已为道侣,这里以后就是他第二个家。踢了靴子就踩上了软乎的毛绒毯,自顾坐到茶桌上,给两个玉杯倒上酒,拎起酒杯盈着笑邀请谢鉴,“剑尊大人,来喝交杯酒?”
谢鉴神色不变,近前接过一只酒杯,就这么与仍坐在桌上的夜合挽臂,喝完了属于他们的交杯酒。夜合又倒了一杯酒,缓缓撩开了自己的下袍,把酒液倒在了下体,笑的更加媚人,“要再来一杯吗?剑尊大人。”
酒不醉人,但此情此景着实醉人。谢鉴早就从水镜里看过无数回,那么多人都跪在夜合身下,渴望着夜合所给予的每一个眼神。他了然的跪下,生平第一次俯首于人。
谢鉴扶着那根形状颜色都好看的半勃肉根一点点舔湿,然后吞进口中往深了含。夜合没想到他先舔这里,指尖埋入谢鉴发中,按着人低头含深一点,性物前端抵到了人喉口位置,夜合舒服的眯了眯眸子,双指主动分开穴口扯扯谢鉴的衣领,“往下舔。”
谢鉴听话吐出了顶在喉咙里的性器,从顶端舔着一路往下,看着夜合自己掰开已经吐了汁的红嫩的穴,贴着眼口吻了一下,继而伸舌舔了上去,用自己的温热舌贝摩擦着湿漉的阴唇,勾着蚌肉舔了个遍。
热气一呼,便能感觉到那朵瑟缩其中的花蕊如何敏感,舌面扒开外唇,抚慰着内里娇嫩花心,如饮甘霖般吃下从里头淌出来的蜜水,混着舔舐动作便发出些淫靡水声来。
夜合垂眸看着人埋在腿间,自己握着性器缓缓套弄起来。修真界奉为至尊的、让无数人折戟而归的剑尊,让无数人毕生仰望的剑尊,此刻正乖乖跪着给自己舔逼。虽然技术有待提高,但心理上的快感却抑制不住,遂一点也不克制喘息,反而故意拖长尾音。“…里面,深点…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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