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赠我的那枚合欢纹样的戒指,其实是合欢宗宗主的信物。立我为下任宗主是师尊提议,各位长老都早就同意的。只是各位长老没想到,师尊会这么早渡劫而去,导致现在我拿着信物,修为却难以担任一宗之主。
于是我对一向照顾我的大长老说,替我昭告宗门,我要挑战宗门传承。
修真界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宗门,其中顶尖宗门不过寥寥,合欢宗算是其中末流。寻常宗门的宗主传承较为随意,基本由宗主指定,长老们无异议就可以。顶尖宗门除了这种方法外还有一种,就是挑战宗门传承。
宗门传承是宗门创立者对于宗门继承者的一种考验,只要能通过挑战,无论其他人反对与否,这个人都会成为一宗之主。然而这种考验条件极为苛刻,只有被认可的人才能打开传承之门,各宗门的挑战虽然不同,但基本都难于登天。
近几千年来,只有一手之数的人能打开传承之门,而其中成功通过挑战成为一宗之主的,只有人称“剑仙”的谢鉴,昆仑剑宗现任宗主,其余挑战者则全部丧命其中。
大长老对我能打开传承之门并不惊讶,但我未来必定前途无量,早晚会继承宗主之位,他劝我没必要现在急于一时。我谢绝了他的好意,在万众瞩目中踏进了传承之门。
我不能承担会被其他长老反对的风险,何况,我相信师尊。师尊最后说,要我一定去挑战宗门传承。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魂灵从天而降,依稀能感觉出他曾有绝世风华,他说,不借助工具,在合欢术上胜过宗门内所有人,便算通过挑战。
我望着一个个熟悉的人影,这些都是我昔日长辈、同门,还有……我的师尊。我闭了闭眼,走上了宗门平时用以宴会的花月宴台,脱掉鞋袜与衣衫,换上一件半透纱衣披在身上。
我赤足踩上最高的案桌,提着酒壶往嘴里灌了不少,霞色漫上脸颊。提壶再倒,酒液打湿了纱衣,我尤觉不够,坐上案桌故意分开双腿,将酒液浇在下体。我随手扔了酒壶,摆出媚人笑意,对着下面一众人勾了勾手,说:“来吧。”
离得最近的几位弟子如狼似虎般拥了过来,我左右双手一边握住一个鸡巴开始套弄,跪在身下的弟子伸舌舔着我浇在穴上的酒液,我便用白皙足掌去帮他踩那根硬涨孽根,为了加快效率,我破天荒的忍着腥臊,舔起了送到嘴边的肉根。
此刻我唯一庆幸的就是没有出现女修,不然我恐怕真的难以通过这个挑战。我仅存的羞耻心被一道道糊在我身上、嘴里、穴里、腿根、脚底的精液彻底驱散,我端着我自认没人能抵抗的笑,用着师尊教我的技巧,榨取着每一个来我这里讨欢的人的精液。
而我的师尊,一直坐在我旁边的桌上,噙着他一贯漫不经心的笑,看我和每一个人交换体液,看我帮别人抚慰性器,看我被别人操的娇喘连连……哪怕我知道,这只是个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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