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的确是在向埃尔伯特要签名。

        她专门拿来了签字笔,看着埃尔伯特的神情格外殷切,显然是正在敬职敬业地扮演着一个偶遇惊喜的年轻钢琴家的粉丝。

        埃尔伯特接过她手中的纸笔,口气温和地道:“需要我额外写些祝福语吗?”

        他刚走出乐池,就被樱桃礼貌却不容拒绝地拦住,但他并没有为此产生任何不快的情绪,而是仿佛真的把樱桃当成了一位热情的粉丝。

        樱桃抿着嘴唇,笑容腼腆,说出的却全然不是粉丝会说的话:

        “你今天的演出,是你自愿来的,还是萧驰安排你来的?”

        埃尔伯特正在纸上认真地写着“祝樱桃身T健康”,闻言也并不看她,只说:“伊甸园钢琴师的人身自由并没有被限制住,今天是我自己过来的,你不要想太多。”

        他语调自然,说完这句话,又神情亲昵地做出一个“噤声”手势,就好像是钢琴家和孺慕他的小粉丝正在开玩笑一样。

        樱桃看懂了他这个手势。埃尔伯特并没有像他口中说的那么“自由”,他来表演也许是自愿为之,但往最坏的角度想,他说不定言行都一定程度上受到了监视。她立刻不再继续纠缠之前的问题,维持着孺慕的表情不变,口中问:“诺诺姐怎么样了?”

        埃尔伯特下一次落笔就跟着顿了一下。“诺诺……”他叹口气,“她目前和钱莱在一起,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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