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秦肃之伸手拽她,“你去哪,不回去了?”
樱桃红着眼圈瞪他:“你松手。”
应云潜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决定只要这两个人不打起来,他就不参加战局了。他叹了口气,远远地往后一躲,刚倚上自己的后车门,就听见秦肃之说:
“我不松。你生气是生气,那也不能跟着别人回家啊?”
原本正抱臂看戏的应云潜:“有病吧你,我不是别人!”
秦肃之的手劲不小,他紧攥着樱桃的袖子,樱桃根本挣不出来。她急得直跺脚,眼泪扑簌地落下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秦肃之好声好气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很敬重埃尔伯特,我错了,我不应该把你们纯洁美好的情谊说得这么鄙夷不堪。”
樱桃左手被他紧攥着,只好抬起右手擦眼泪,说出口的话虽然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意外地条理很清晰:
“见到一个nVX,便将她品头论足一番,要是有男X与她接触,便揣测他们之间有什么暧昧的关系……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你不也就是把我当成一个物件吗?”
这话说得诛心,秦肃之怔了一下,慢慢放开了攥着樱桃手腕的手。少nV的皮肤细nEnG,只这么被人用力攥了一会,手腕上面便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秦肃之盯着那一圈红痕,心里酸涩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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