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云潜嗤嗤地乐:“行啊应处长,不好好上班就听人家小姑娘八卦。”
应云航挤出一泵洗发露在掌心,r0u出泡沫后又给弟弟抹在头发上,嘴里说:“我再不好好上班,还能b得过你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又问他,“明天你也不去单位吧?”
应云潜摇摇头:“我去肃之那儿。他明天去和萧驰谈生意,怕樱桃一个人在公寓待着不安全,让我过去陪陪她。”
一说起樱桃,两个人都跟着静默了一会。
应云航慢条斯理地给弟弟的发顶r0Ucu0着泡沫,故意用了轻松些的口气:“挺好的,我看樱桃也不讨厌你,你正好去和人家促进一下感情。”
应云潜苦笑道:“我今天白天把她彻彻底底得罪完了,我都怕我明天过去了她不理我。”他就把白天同樱桃的争执大略讲了讲,有意略去了自己后来讲述童年经历的那一段,末了说:“……我今天和樱桃发脾气是我不对,而且肯定是用错了方法,但是大哥你觉得,樱桃到底在整件事情里面充当着一个什么样的角sE?”
应云航安静地看了弟弟一会,并不答这个问题,只说:“难怪今天我一回来看你就不对劲。”他重新打开花洒,又指挥弟弟:“闭眼睛。”
应云潜老老实实闭上眼睛,应云航就提起花洒,细致地冲掉他发顶的泡沫,一边道:“你和樱桃说你小时候的事情了?”
他虽然说了个问句,口气却很笃定。应云潜不自觉地皱了下鼻子:“哥……”
在被应家收养之前,应云潜的经历称得上是坎坷:先是失去双亲,之后就辗转沦落到了福利院去。他小时候不是那种惯会嘴甜讨人喜欢的小孩子,又因为营养不良而生得极其瘦小,在福利院中吃尽了苦头。刚到应家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办法正常和人交流,应家人连同他大声说话都不敢,生怕稍有不注意就吓到了他。
应云航把花洒绕到弟弟背后去冲他后脑头发里的泡沫,心里忍不住想,当初谁也想不到,当年那个轻得一只手就能被提起来的小孩子,居然也成了这么高一个的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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