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打开客厅最亮的灯,一排浅hsE的装饰灯在墙壁侧面亮着,给他的侧脸打上一层薄薄的Y影,又自他脸上的玻璃镜片反S出去。他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放到茶几上,一只手机械地重复着撸猫的动作,满脑子的思绪却早就飞得远了。

        他白天在秦肃之那里的时候,本来只是想稍微拉进一下同樱桃的距离,不想让那孩子太抵触自己。但一旦认真谈起过去的事情,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得心口发堵。应云潜有些自嘲地想,也难怪樱桃不想和应家人扯上关系,现在看来姓应的人大概是都有点命苦。

        他没怎么仔细估算时间,只能感觉到是过了约莫十分钟的样子,房门被人打开,六六“蹭”地一下从他怀里蹿出去,开始了新一轮蹭来人K脚撒娇求撸的流程。应云潜坐在原处没动,甚至连头也没回,没过一会就听见熟悉的踩着拖鞋的脚步声靠近他,来人说:

        “黑灯瞎火的,你g嘛呢?”

        说着把客厅最亮的灯打开了。

        应云潜被突如其来的灯光晃得下意识地眯了下眼睛:“……我就坐一会。”又说,“把猫还我,哥。”

        应云航噗嗤一声笑了,把怀里的小白猫递给弟弟,自己也贴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好声好气问:“怎么了,看着这么不高兴?”

        应云潜手上顺着猫毛,用胳膊肘轻轻一碰他哥,并不答这话,只说:“你起来,换身衣服去。”

        应云航还想再问,没想到下一秒弟弟眉毛就是一挑。他立刻闭了嘴,乖乖溜回房间换好居家服出来,才又重新贴着弟弟坐下:

        “是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

        应云潜就摇了摇头,这是不想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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