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地拿纸巾擦了一把脸,随即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带着哭音道:

        “……你不应该再把我带出来的。”

        秦肃之安静地看着她:“不是你觉得一件事情‘不应该’,我就不可以去做了。”

        樱桃终于渐渐止住cH0U泣,只眼里还在无声地向外流泪。她伸手用纸巾盖住脸,只有还残留着鼻音的声音从纸巾后面传出来:

        “我们得谈谈,秦先生。”

        “我们的确得谈谈,”秦肃之说,“但不是现在。樱桃,你现在的情绪十分不稳定,等你冷静下来了,想谈什么都可以——我的建议是,鉴于你刚才根本没有好好吃饭,我们不如先去吃点东西。”

        他终于发动了车子,车门的锁跟着发出两声上锁的电子提示音。秦肃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一边挂挡踩下离合,一边故意用轻松的语调说:

        “想吃点什么?——哦,我忘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总喜欢说‘随便’,那这么着,粤菜苏菜闽菜浙菜,还是日料泰料,想吃哪个?”

        樱桃把盖在脸上的纸巾掀下来,小心翼翼觑一眼秦肃之的神sE。

        秦肃之:“怎么?有不同意见可以提,别弄得像我nVe丨待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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