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跟随着音乐踩着节拍,尽力地舒展肢T以还原舞蹈中的每一个动作。她身上不着寸缕,连足尖鞋也没有穿,许多细节做起来难免走样,更别提她才挨过萧驰一顿狠打,那根姜条现在还在她的身T里未被取出,别说跳舞,就是轻轻一动,就能疼的人满身是汗。

        但樱桃的表情却很平静。如果不是她的眼睛里还在持续不断地滴下泪水,单看她的神情,几乎要让人惊叹眼下这个不断做出x1腿,转身,定点,大跳的少nV真的仿佛一个神秘又邪恶的天鹅,梳理完自己黑sE的羽毛之后,还要高傲地仰起头,再向众人展示她的美丽。

        萧驰端坐在沙发上,微笑地看着她赤着脚在地板上不停地旋转。

        是的。他想,这就是当初我挑中的那一只小天鹅。只属于我的天鹅。

        悠扬的管弦乐从音响中飘荡而出,萧驰侧耳听着节拍,不禁回忆起第一次遇见樱桃的场景。

        那是十年前,他去苍珥伴星谈事情,偶然遇到一个艺术学校的室外演出。他本是坐在商务飞行车里,经过那个搭着小舞台的广场时,不经意地向窗外瞥了一眼——

        那似乎是个为儿童节之类的节日准备的舞台,舞台场地不大,也很简陋,却被JiNg心地装饰得花花绿绿,四周都是彩sE的气球。在被布置得花里胡哨的舞台中央,站着四个穿着白sE芭蕾裙子的小nV孩,正在表演《四小天鹅》。而萧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左数第二个的那个nV孩。

        她的气质好像和身边的人都不相同,眉眼清丽,姿态端庄,跳起舞来的样子也格外优雅,每一个定点都g脆利落,起跳的时候又轻盈极了。哪怕年纪还小,但nV孩那微微仰着头的样子,就已经像极了一只真正的天鹅。

        萧驰从回忆中cH0U身出来,深邃的目光重新看向教室中央的樱桃。

        当初的小天鹅一点点cH0U条长高,长大,但那GU令他心折的气质居然并没有被时间磋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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