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怕得几乎要落泪。萧驰要给她梳头发,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萧驰只淡淡道:“过来。别让我再说一次。”
樱桃别无他法,只能一步一步慢慢蹭到萧驰面前去。萧驰拢了拢她的头发,很快就给她梳好了芭蕾舞演员常见的盘头。萧驰用梳子b了b,确定樱桃的盘发,耳朵和下巴连成了一条直线,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樱桃打从他细致地给她盘发的时候就已经控制不住眼泪。她僵y地站着,躲也不能躲,甚至不敢大声cH0U泣,只能默默地流着泪。萧驰不是看不出来她肩膀的耸动,但他只是温柔地拍拍樱桃光lU0的后背:
“哭什么。你都一周没学过舞蹈和钢琴了,我一会让你练习,这是坏事吗?”
樱桃哭得鼻头通红。但她甚至不敢抬起手擦一擦眼泪,只是哽咽道:“……不是。您说的都是对的。”
萧驰说:“那就把你的眼泪快点给我擦擦g净。”
樱桃快速地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就听见萧驰慢悠悠道:
“樱桃,我这不是在惩罚你,你知道吗?——只有最好的孩子,才能得到更优质的教育。”
樱桃只感觉到x口窒闷,那GU熟悉的,难以言喻的滞涩感再一次包裹住了她,让她没有办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她恭顺地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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