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是骗人的。
没办法,他是拗不过这个人。
凌犀合衣躺下,偏头看一眼对面榻上的人,往床里头挪了挪,拍拍床沿,“如果殿下不嫌弃,可以和我共榻。”
云翼余光瞄过去,身体却没动,“可能会挤到你。”
“我看这床挺宽敞,睡两个人没有问题。还是说……殿下是嫌弃……”
话尚未说完,云翼立即起身走过去,掀开被子靠床榻边沿躺下。
凌犀眼瞧着云翼另一侧已经没有丝毫空隙,而他们之间隔着的仿佛楚河汉界。
“殿下是想半夜掉下床去?”
云翼闻言,又往他这边挪了挪,意外碰上他的手,反而舍不得移开了。淡淡的药香味萦绕鼻尖,他触及凌犀微凉的指尖,想也未想,便将其包进掌心。
手不冷了,凌犀偏头,只见云翼侧颜,“殿下?”
“睡吧。”云翼阖上眸子,握住凌犀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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