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回过神不可置信的道:“皇上,您在跟臣妾开玩笑是嘛?”

        凤惊澜冷冷一笑:“还不来人把安嫔娘娘带下去,不要脏了长公主的眼”。

        那声安嫔娘娘极其讽刺,让她对刚刚发生的猝不及防!

        这个女人是凤华长公主吗?

        这女子穿着简单,但那张脸是绝色倾城与安乐王亲近。她就归于妾室,而凤惊月不是一直在外嘛?

        为何回来却没有人回禀?

        见过凤惊月的人极少,那次大婚许多大臣有幸一见,贵女与没有官位的贵子就见不到了。

        “陛下,长公主殿下,是贱妾的不是……我是贱人…我是贱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安嫔一边说,一边打自己巴掌,一旁跟她一起来的小妃子都吓坏了。

        她看凤惊月不同寻常,并不是普通人并没有说不好听的话,她也尝试拉着安嫔衣袖阻止可没有用。只能闭嘴不说话,没想到陛下来,二话不说就把安嫔判死刑,陈家……

        禁卫军出现把人押走,凤惊月被凤惊奕按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着。

        凤惊月脑袋满是问号,不过也没有躲开。搞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心疼在哪来的,她都是有仇当场报,这次没有动手多少还是顾忌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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